发布日期 2021-04-08

让中国戏曲艺术的传承和发展变得可持续

原标题:让中国戏曲艺术的传承与发展永续

中国戏曲“第一媒体”剧照

全国戏曲艺术研讨会研究领域广泛,涉及大江南北、国内外,观点观点相互激荡,交流深入,碰撞碰撞。这次座谈会的意义是多重的,学术上来说,真的是“大师的绝招”。

有学者说汉剧历史悠久,可能会延续400多年,断代可能会向前推进。它对许多戏曲的诞生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成为许多戏曲研究的坐标系。因此,梳理一部中国戏剧的历史是非常重要的。学习历史是为了更好地把握现在和未来。翻开一部戏剧的历史,就开启了中华民族文明的一条河流,每一条河流都值得我们认真调查研究。学者们涵盖了广泛的话题,包括历史价值、生命力、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如何保持其生命个性等,都值得深入持久的探讨。我也想谈谈我的个人看法,以征求你的意见。

继续深究源头,探寻中国戏曲的历史渊源

弄清汉剧形成和发展的来龙去脉和原因,乃至其低回缠绵,是一项重要的工作。现在有分歧有分歧,这是好事。只有明辨是非,才能明辨是非。目前我们掌握的史料已经足够系统整理,可以全面了解中国戏曲发展演变的运行规律。座谈会上,几位学者表示,目前没有完整的汉剧历史文献和著述。我认为当务之急是组织专家对比较完整的史料进行整理整合,做一个像样的汉剧史籍,这是一件大事。历史考证和考古发现是重要支撑,民间流传也是非常重要的证据来源。迄今为止,民间为中国戏曲保留了巨大的“口述历史”空间。一代代流传下来的民间戏剧的故事和话语,包括戏剧,还有很多解开史实的金钥匙。中国戏曲上诞生了怎样的“奇点”,历史高点是怎么出现的,是怎么分配播出的,然后又是怎么走到后腰的?振兴中国戏曲,需要了解这些问题。除了依靠古代文献研究和考古发现的进一步推进,研究者还必须走向民间。一些老民间艺人和老一辈的中国戏曲艺人,包括老戏迷,他们的身体和肚子里都有很多“活的历史”,这是我们需要的。

深刻理解坚持传统的重要性

坚持传统不仅仅是历史问题,不仅仅是为了表明我们曾经“富有”,曾经生活过,而是因为它关系到现在和未来。今天,我们站在一个新的历史起点上,需要以螺旋的方式重新认识和承认我们自己的传统。文化是一个民族的基因和象征。更发达的国家注重保护他们的传统文化。中国历史上的名门望族都有着良好的文化传统,许多家训都充满了文化教育的多重内涵和反映。如果你坚持的好,这个家会延续很多代。村社庙会中的“包Xi”、“唱Xi”、“点Xi”也是几代人关注的,尤其是“带着孩子看”。其中有着深厚的传统道理。今天我们在这里研究中国戏剧,也是在研究这个道理,这首先体现了一种文化自信——在众多戏剧中,中国古代戏剧蕴含着丰富的传统元素。我们需要挖掘出民族最传统最根本的东西,关系到中华民族的现在和未来。

艺术家和科学家在坚持事业上是相似的,往往需要忍受孤独。忍受难以忍受的孤独是一个牺牲的过程,这决定了艺术可能达到的高度。她像中国戏曲艺术家陈伯华先生一样,是中国戏曲艺术的高度,已经成为中国传统戏曲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她的精神和艺术会流传很久。作为中国戏曲的传承者,首先要保持陈伯华等先贤的艺术高度,一点一滴继承下来,才能谈创新和创造。中国戏曲的传承在当下非常重要。

历史的规律性运动决定了艺术创新的口径和规模

有句话说:“地属石,石动,有数动。”地球每天运行8万英里,我们没有参照系,所以无法感知它的速度。所有的恒星凤莲网都在天体之间运动,之所以没有碰撞,是因为万有引力定律在起作用。一切创新发展也是有轨道、有口径、有规模的规律性运动。所谓“勇敢的艺术大师”,其实就是掌握规律,自由释放。艺术家的成就越高,创新的规模越大。美妙的艺术越高,它的创新部分就越有规律。

突然在人后打一个陌生的电话确实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但是当人们知道了它的本质后,这个陌生的电话很快就会失去吸引力,甚至引来很多骂声。因为你没有掌握事物的运行规律,在巨人的肩膀上探索并不是一件难事。艺术家都是在“有数”的轨道上行进,没有规律的探索,他们的口径和尺度都会出问题,而这种“创新”必然会对这门艺术产生巨大的破坏力,创新是建立在传承的基础上,而不是“放弃”或“跳崖”。坚持和创新是一个历史循环,与其说是裂变,不如说是渐变。裂变创新是危险的。好像有很多新颖的地方。其实就是碎片化,经不起考验。

秦腔表演艺术家李正敏先生在20世纪30、40年代自认为有所创新,并为他创作了十张唱片,被称为“秦腔李正敏”。所谓“时间腔”,就是说它有很大的创新成分。有些老派观众不太接受,但半个世纪后,他已被公认为“秦腔正宗李正敏”。如果秦腔表演者没有从李正敏的演唱中吸取营养,那就意味着他们唱的不是正宗的秦腔。当时的创新者李正敏先生站在师父的肩膀上,向前迈出了一大步。今天,他已经成为秦腔的丰富传统。许多出席座谈会的中青年戏曲表演艺术家也将成为明天戏曲传统的一部分,这取决于根的坚实程度。

创新就是打开一扇窗,为戏剧的生存打开一个深呼吸,打开我们的眼界,让我们在历史、现实、未来中找到自己的坐标系,而不是“为鸟换笼子”,甚至“换基因”。这是戏剧尤其是戏曲艺术发展中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颠覆这个真理很可能会毁灭戏剧类型。如果你想以新鲜感吸引年轻观众,你很可能得不偿失,最终会失去老观众。警惕“时尚潮”的“沉浸”干扰,因为潮会引起大海咆哮,但这种“汹涌”只是暂时的。戏剧如果没有定力,很可能会被各种引力撕成碎片,最后面目全非。戏曲应该是有仙风道骨的成熟老人,需要保持更高层次的精神决心。相信潮过之后,还是会触底的。

正直创新是一个很好的词,有边界的学习和突破才能是真正的学习和突破。中国戏曲的文化自信是由各种戏曲的自信构成的。各种戏曲只有自信起来,才能形成中国戏曲文化的“交响乐”。他们不应该互相学习,消解最有价值的人格,而应该成为随时都一样的“单一声音”。我们需要多声部,百鸟和凤式和声,让中国戏曲艺术的声音丰富多彩。

以书院的创作和演出为主体,实践、理论和历史理论互动发展,促进了古代戏剧的蝴蝶化

戏剧作为一种表演方式存在于世界上,没有太多的表演是无法体现其价值的。所有的动力都要牢牢锁定在表演的“牛鼻子”上。办团的根本目的是给人,多演多演。好的戏剧来自表演,好的演员也是如此。经典不断在舞台上代代相传。原因其实很简单。

说到人,近700名优秀演员被评为中国戏剧梅花奖。现在还有几个活跃在舞台上?这个奖的意义是鼓励演员站在舞台上,去台中。他们应该为自己的戏剧做出奉献甚至牺牲,为促进自己戏剧的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小的时候站在舞台中央,大的时候站在侧幕旁边,看着台上的年轻演员,充当他们的导师,让自己的剧给一个新的“角落”。这是大演员,这是硬道理。当中国戏剧中有更多的“人物”是人们愿意坚持下去的时候,戏剧就会得到振兴。我们呼吁的是戏剧的生命力。

说到戏曲,继承古代戏曲传统的任务特别重,一定要做好继承工作。座谈会上,有学者介绍说,中国戏曲有数百部优秀的传统剧目,这数百部剧目中有多少能整理出来?有多少人还活跃在舞台上?下一步,我们可以督促一些特殊的经典进行加工整理,也可以问问老艺术家,看他们有没有达到现在的水平,或者有没有创新和突破。

其他剧团和歌剧创作的优秀剧目,特别是那些沉淀成经典的剧目,应大力推广和移植。“流传留”就是需要很多剧团去演出那些实践证明是成功的作品。有些剧团根本没有原始条件。编剧、导演、音乐、舞蹈演员甚至主要演员都要被邀请去做一些半生不熟的作品,出钱请几个“圈内人”来支持,很快就把刀剑枪丢进仓库,只留下一堆“报道”和“文章”的痕迹。做这样的原创有什么意义?尤其是那些没有条件的基层院校,不要过分强调原创。传承经典,移植已经探索成功的优秀剧目,也是功德无量的大事。把精力放在培养自己的人,保护这部剧的特色,以及“传播和保存”上,我觉得比“痕迹”和忽视“原创”要有价值得多。

在文艺组工作多年,知道普通人骗不了,再骗也没用。他甚至不会看票。所有的好戏都是老百姓“百里挑一”、“千里挑一”挑出来的。坚持表演大声叫好、广为流传、经久不衰的作品,就是坚持以人为本的创作取向。老百姓是伟大的。他们比我们更清楚什么是好戏。汉剧甚至很多种类的剧都可以生存,因为普通人的“万有引力”在起作用,他们是最重要的评委。即使有误判,也会在漫长的历史中一遍又一遍的纠正。不关注人的感受,不珍惜人对戏剧人格的需求,肯定会吃亏。王平章老师讲得好,不要穿消费带有创新口号的戏剧人格。这次演出的参演团都很注重戏剧的个性,也很坚持,所以一定要保持实力。

让这个展览和研讨会更有价值和可持续性

首先要加强对中国戏曲的保护。事件本身就是一种保护。保护最怕停留在文字上,表现在形式上,比如用几套服装、几件道具、几件脸书搭建几个房间。你看,我们遗产保护做得很好,可以津津乐道。这并非没有必要,但最需要的是生活保护——保护人民,保护群体,确保可持续的表现。保持戏剧和可持续表演的生命力是保护的主体。

关于担保人,比如中国戏剧里的贸易、作曲、琴师等等,肯定有能在不同范畴内吃苦的人。小提琴手现在经常被忽视。小提琴手就是看演员的动作、表情、嘴型,他的节奏随着演员的起伏而变化。今天很多大乐队的伴奏和演唱的个性表达是否有关联已经不重要了。新的探索要注意回望。为什么过去的一些歌剧那么注重与小提琴家的关系?这一点特别值得研究。可能是源于戏曲的东西。关于抱团,并不是说每个人都应该一窝蜂地改唱汉剧。战斗可能不是很大,但是现有的团一定要保护好。中国歌剧是由300多部地方歌剧组成的交响乐,中国歌剧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把这个“角色”演好很重要。改唱其他剧种的不一定要改回来。最好是因地制宜。担保人和剧团是为了保护演出,更多的演出是根本目的。多表演也是保护中国戏曲的唯一重要手段。

参加座谈会的很多专家都是这部剧的从业者,也有很多研究人员来自大学。有些研究课题非常详细深入,给了我们很多启示。中国戏剧研究应该延伸到大学,这是可持续性的保证。无论什么实践,最后都要有理论支撑。同样,无论什么理论,也来源于广泛的实践基础。武汉是一个“戏剧码头”,会给我们提供无穷无尽的实验场,但光靠圈内人的热闹是不够的,也不远了。今天我们研究戏剧史,很多说法来自当时学者的记载。大学老师会把它们系统化,甚至做成编年史。他们还有学生,学生也会有自己的学生,形成持久的沟通链。在他们的参与下,从实践到理论,对汉剧这一古老艺术的认识必然上升到民族文化内在逻辑演进和时代发展所要求的新高度。

这些都需要形成一个可持续的机制,并为此绘制蓝图。武汉汉剧院的发展离不开一代又一代领导的重视。陈伯华等大师和一批汉剧领军人物在此崭露头角。艺术家长大后,必然会受到广泛的关注。艺人要努力往大的方向成长,如果有足够的分量,可以为这个行业,这个领域发声,一定会给这部剧带来很大的收益。湖北省和武汉市对汉剧的支持具有示范意义。戏剧类型的保护一定要有“我不用关注成功”的意识。从一点一滴做起,支持代代传承发展,这门艺术会越来越好。

我们要记住这一刻,记住今天中国戏剧研究的学术高度。我们应该努力提前计划,以便这样的展览和讨论能够继续下去。“十四五”计划提出2035年建设文化强国。这个目标是巨大的,我们每个人都有重要的历史责任。这个大家要深入思考。这个专业领域我们能做多少?最后完成了多少事?让历史来回答!

(作者是中国戏剧协会党组书记、副主席。本文是他在全国中国戏剧艺术研讨会上的发言,根据现场录音整理而成。)

作者:陈艳

聚合阅读